我的父亲(3)22(2 / 2)

记忆里的父亲唯一一次动手

父亲自从跟母亲结婚以后,由于两个人都不识字的原因,似乎宿命也决定了两个人必定成为一生的农民,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但父亲的忠诚、正直也让他毫无抱怨的选择了我们家的那几亩地,并且使他与土地建立了很亲密的关系。我们家乡能够大面积种植的农作物主要有小麦、玉米、花生、大姜。而这几类农作物唯一重要提的就是大姜了,它在那样一个时候是足以养活我们全家并且因此还能有所积蓄。

大姜的生产过程相当复杂,用我父亲的话说“就像照顾小孩子一般”。从筛选姜种,到种植,再到施肥,杀虫,拔草每一步都需要非常认真仔细,过程中稍有不慎就容易产生疾病,疾病的产生以及种类也往往较其他农作物要多。就其中被叫做“姜瘟”的疾病就甚是可怕,就如同人类的癌症一般无法治疗,一旦有一颗产生那么就会使得一整片大姜死掉。这对于种植大姜的人家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因为只要选择在家务农的人家,几乎所有的收入是来自于大姜的收入的。

父亲是一个仔细认真的人,大姜每一步的生产过程他都十分苛刻,那个时候我和姐姐都还小,有时候我和姐姐参与到其中的时候,父亲总是不停的与我们唠叨一定要十分的认真,他时常会与我们诉说:“大姜就是我们家的命根子。”所以这免不得我们在帮助他们的过程中遭到父亲的挨骂。

父亲又是一个勤劳的人,父亲总是在天不亮的时候就早已身处姜地里面了,因为大姜在成长到一定阶段之后就很容易遭到各类病虫的侵害,而大多数人家只会喷洒农药,但父亲会在一边喷洒农药的同时,更多的的时候会用手去捉,他说这样可以更好的减轻药物对大姜的副作用,所以在那样一个时候我们会时常在太阳升起看见父亲回来家后身上下半身衣服被露水侵湿的场景。

大姜的生产过程漫长,在最炎热的夏天,也正是雨水最多的时候。所以在这种气候条件下也正是杂草丛生的时候,但应对姜地里面的杂草只能是用手去一颗一颗的拔,因为它不像其他农作物还可以用除草剂祛除,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大姜的死亡。这个季节正好是我放暑假的时候,我便在那样一个时候会成为除草的工具,我清晰的记得我们家有三块姜地,而在那个时候我便想像四季轮回一般在这三块姜地里面几乎不停歇的跟小草周旋,父亲的严苛使得这些小草还没有长高就让我迫不及待的拔掉,所以很多路过我们家姜地的人家都会不是夸赞“你们家的姜地总是跟家里面的地面一样总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是啊,那个时候有些慵懒的人家草长的比大姜还高,所以我也总是会向父亲抱怨说:“你看人家地里面都不会那么干净,都是草长的老高才拔掉,哪有像我们家似的总是让我不停的拔完了这一块又跑去了另一块。”父亲这时就说了:“他们能跟我们家比吗?

那个不说我们家的大姜可是我们村里面的第一名,那大姜是又胖又大,那拿到镇子上也是数得着的。那都是因为我们家在这上面付出的多,你不尽早把草拔掉他就会吸收掉大姜的养分,那些养分又都是花钱买来的。虽然我不识字也没上过学,但我知道这个种植大姜就像你们学习一样,你只要付出的比别人多就可以比别人收获多,当然也是需要方法的,选取什么样的种子,什么样的养料等都需要自己摸索。在学习上你就要自己摸索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是的,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父亲种植的大姜是足以称得上我们村第一名的,每次到了初冬收获大姜的时候,父亲都异常高兴,父亲总是高高的将撅头举起,又很有力度与准度的将撅头砸向大姜的底部,然后用力将一颗大姜从土地里撬出来。每一次碰上比较大个的大姜父亲总是刨出后举在手中清清上面的泥土瞅个半天,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每年到了大姜市场好的时候,父亲就会在这样一个时候把大姜从地窖里面取出来卖掉,大姜的出售并不显的十分麻烦,我们村子里就有收购大姜的,由于我们家的大姜是在村子里出了名的好,所以只要父亲跟他们说一声,他们就非常痛快的就答应了。每次卖掉大姜便是我们家的一大兴事,回头就可以看见父亲将一大摞钱放在桌子上,我和姐姐总是一人拿一些在数来数去,母亲总是见此情景就赶紧从我们手中躲过去找地方藏起来了。

另外卖姜的时候也是令我最开心的时候后,每次我们家拉上一车姜到镇上的时候,父亲总是会叫上我,因为每一次卖完姜我们都会在镇上的羊肉馆喝上一大碗羊肉汤,我一手握着大饼一手拿着筷子每一次都能吃的非常饱。直到后来我远离家乡依然想念家里面的羊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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