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明码标价,正常,但正确嘛?(1 / 2)

赵宝焱:“我想学画画,参加艺考。。。”

赵怡:“你还是好好专攻文化课吧。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别每天想不靠谱的事情。”

赵宝焱回屋关上灯。

赵宝焱:“不出所料。”

眼泪一滴两滴,一颗两颗,两条泪滑过脸庞落到桌上打圈,想渗进土壤,融进阳光与空气的夹缝里,嵌到云彩,流回汪洋的大海里。

赵怡:“赵宝焱!几点了!还睡呢?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啊?呀!发烧了!给你请假吧!”

赵怡:“赵晴!小妹发烧了,你快拿药过来!照顾一下,我今天上午腾不开时间!下午回来!”

赵宝焱恍惚中溺在至亲温柔关怀的漩涡中,卷进去,任他吞噬,不舍得挣开,陷进去失去意识。

---回忆---

爸妈还在的时候,按理说我家生活不应该贫困,反而应该滋润,但实际上不是,我们家一直过的紧紧巴巴,甚至贫穷。

其实我们父母的心不在我们这个家,他们都有自己的另外一个家。

我妈家还有一个弟弟,他生了个儿子,和我妈一个姓氏。我妈就把我们家里大部分的钱都汇了回去,帮她弟弟养孩子,然后送出了国,继续供着,当自己儿子一样,当作自己了一样,好像他出彩了,她人生就出彩了。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我爸二婚,前妻生了三个孩子,出轨了当时只是大学生,又小他十三岁的我妈,很快我妈大了肚子,他悄悄的瞒着我妈离了婚,都没交代清楚就把证领了。

结婚了又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三个孩子和前妻,所以他会背着我妈把一半的钱给他们家,然后另一半给我妈,养我们这个家。

我妈也是生我前不久才知道这件事儿,大吵一架,一直闹矛盾,后来突然早产大出血。

我爸就又后悔了。

我大姐聊起来爸妈,她敬重父亲反感怨恨母亲,她认为妈是个不懂得知足脾气很大的人,不善言辞沉默寡言的父亲被她欺负,是母亲还有我害死了父亲。

父亲他是技术员出身,那个年代受人尊重。我大姐从小在他厂子里玩,居然能听懂那些专业名词,慢慢的接触的越来越深懂得越来越多,有时候我爸的新学生在我爸忙的时候,都可以去请教我大姐。

但我大姐并没有珍惜自己的好脑子,也没想过接下父亲的衣钵,青春期开始叛逆不停的谈恋爱,后来大了就听从母亲的安排,再后来父母去世,没人照顾我,我这个麻烦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还住在父母家的大姐身上,好处就是没人来和她来分这个房子,和父母少的可怜的遗产。

我大姐夫大我大姐八岁,他什么都不如我大姐,属于高攀,我大姐想要个男孩,曾经怀过一次是女孩,就拿掉了。

她说“已经在养妹妹了都一样的,现在只差一个男孩。”

后来,就一直没要上孩子,我们几个姊妹中,就二姐生了个男孩,她视如己出。

我二姐是我们家的人生赢家,在上学的时候就遇见了我的二姐夫,他父母是事业单位的干部,他又是家中独子。我二姐没毕业的时候就被安排到企业里当了会计。很快她怀孕了。

她公婆也被大姐当作模范典型乐道,就是因为在二姐产房外面,因为生产不顺利,顺转刨的时候,说了一句“就算生出来个女孩也没关系,希望母子平安。”

但我二姐肚子里的是男婴早就被确定了。

三姐身体很差,从小体弱,被我妈托关系,挂名到一家事业单位里面,自己在外面找杂工打,这样老了也有养老金。三姐夫是个大她24岁离异带娃但有房的老男人。

四姐在我没见过,在我出生前一年跟爸妈家里决裂闹掰了,爸妈过世都没回来,家里人谈起她就是骂,觉得她不识好歹,不孝无情。

但内心冥冥之中感觉可以理解她。

赵宝焱猛然坐起,已经是深夜,旁边是睡着的大姐,心乱如麻。

“这道阅读理解,我做不明白。”

---第二天---

徐晓晨:“欸!你昨天旷课去哪了?”

赵宝焱:“是老师告诉你我旷课了?”

徐晓晨:“没说,可能没注意吧。”

赵宝焱:“真逗,我在家睡觉来着。”

徐晓晨:“我还以为你受不了打击,退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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