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术法的构成(1 / 2)

公冶宇宇站在讲台上,说:“术法的本质是语言的共鸣,但这些语言并不是我们普普通通的说的这些。术法的构成需要人提供框架和愿力,但最后的那部分需要沟通神明来构建才能达到超自然的程度。不然只会是威力不堪入目,甚至根本无法构成术式。”

少年举手提问,道:“那是否存在无需沟通神明,仅靠己身和愿力就能构成术式的人呢?”

“这样的人是存在的,但那样的人离现在的你太远,你知道了也无用。”

少年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如果术法只是需要最后一步沟通神明,那岂不是沟通哪一位都行,为什么要划分出七位?”

“因为不同的神明,对于超出自身权能的词汇是完全不理会的,说到这里的话就得和你细说七位尊不同的职权了。但这些东西等到你正式上学的时候,自然会有老师专门教你,我现在只针对你个人的情况,教你如何构建术法的体系。”

“季和,跟着我念一遍,【吾为此方之信徒,如是询问星辰之主,悬于高天之上的七位尊者,吾等位于星空之下的信徒渴求你们的注视,恳请回应我的呼唤,降下一缕目光注视你们的信徒】。”

“【吾为此方之信徒,如是询问星辰之主,悬于高天之上的七位尊者,吾等位于星空之下的信徒渴求你们的注视,恳请回应我的呼唤,降下一缕目光注视你们的信徒】”

少年说完后有些茫然的看着公冶宇宇,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

“宇宇姐,这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啊。”

公冶宇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道:“这是正常的,我已经听说了你的灰雾契合度低到令人发指,延迟高点是正常的。”

公冶宇宇无奈的摊开了手,继续道:“毕竟就按照你那个指数,神明能不能看见你都是问题。”

“这也太扯了,难道我就要成为正史上第一个不被神明所赐福的觉醒者了吗?这也太鬼扯了。”

公冶宇宇走到了少年的边上,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气深长的说:“节哀顺变。”

“不要放弃我啊,我还有有救啊,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啊。”

公冶宇宇只是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她回到了讲台上,看起了一本小说。

少年则是坐在座位上继续着念经,【吾为此方之信徒……】。

时间悄然消逝,半个小时过去了,少年仍然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少年有些泄气。

公治宇宇合上了自己的小说,看向了少年,说:“都半个小时了,看来是真没有了,最慢的记录是六分钟,你这都是记录的五倍,看来是真没啥希望了。”

少年忍不住的问道:“一般如果目光降下的话是怎么样的感受?”

公治宇宇用手抵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在身体的某处会出现非常灼烫的感觉,然后就会出现一个类似胎记的红色印记,印记的不同则代表了不同的神属,印记的复杂程度则是代表了受到了多少的神明的注视。”

“那宇宇姐,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印记吗?”

“嗯,我觉得我应该给你科普一下,这个东西一般不会直视于人的,这个东西代表的是一个人能力的概念信息。也就是说,从印记的形状以及复杂的程度是可以看出一个人,擅长什么,能够运用哪位神明的术法。”

公治宇宇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印记所在的位置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得到了神明赐福的人会在身上出现一道道的术法回路,而印记则是驱动愿力在回路里运动的器官,所以回路相当于血管,印记就相当于心脏。”

公治宇宇摇了摇自己的手指,继续说:“所以说啊,年轻人还是tooyoung,千万不要去询问别人的印记在哪、印记长什么样哦之类的问题哦,会被当成是在挑衅的。”

公治宇宇站了起身,双手叉腰道:“因为是你的老师,所以我知道你是小白,并不知道这些情况,但是我也不可能给你看我的印记的,如果真的想看的话,就问问小柏她吧,她已经拥有印记了。初始的印记很快就会变化的,所以给别人看也无所谓。”

公治宇宇微微皱起了眉头,思索着了起来。

额,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和他们说了。

只见她双手一敲,恍然大悟了起来,差点把最重要的部分忘记说了。

“咳咳,打扰一下,差点忘记说了,印记是会随着能力的成长而发生变化的,所以如果你对于自己的成长潜力非常自信的话,是可以随便给别人看的。”

公治宇宇接着便摆了摆手,道:“先不说你的事,反正你已经跟术法无缘了,连印记和回路都没有,抓紧时间提升体魄去吧,以后只能当个笨重的战士,高贵的法爷你是无缘了,甚至于你可能在战士里都是最低一档的存在,连最基本的身体强化可能都用不了,以后只能当个药罐子,随身带符了。在你成名以前,我先给你一个封号吧,僵尸先生怎么样?”

少年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

“苯,僵尸代战植物都没玩过吗?”

“请不要玩谐音好吗。”

“不过我有个问题,为什么是僵尸先生,而不是植物先生?”

“因为僵尸要吃戴夫啊,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寓意吗?你看啊,僵尸吃戴夫,你吃带符。希望你有天能像僵尸一样,把随身带符给吃了。哈哈哈,太搞笑了。”

少年走到了讲台上,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学姐正在笑的前仰后合,伸出了魔爪掐住了公治宇宇的两边脸颊,揉戳拉拽压。公治宇宇的脸颊没一会就红了。

“差不多得了,真当我不生气呢?”

“怼唔其。”

“我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该悲伤还是该愤怒。”

少年放开了自己的手,公治宇宇立即捂住了自己泛红的脸颊,可怜兮兮的倒在了地上只手撑地,还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只手帕掩面抽泣着。

“狗男人,就会欺负我这样的小女子,这是家暴啊,呜呜呜,盯。”

少年无奈的蹲下看着这位教导了他七日的学姐,他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想到什么就该去做,于是伸出了手指戳了戳她的那对丰满。

公治宇宇愣了愣,她实在是没想到,这死小子能有这样的狗胆,敢和她这样玩笑。紧接着她便反应了过来,她的脸颊立马红了起来。

少年倒飞了出去,撞倒了一片的桌子。

少年摔的有些痛。

他在缓过来后撑地仰身看向了公治宇宇。

此时的公治宇宇已经站了起来。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长刀,只见公治宇宇此时一脸的羞愤欲绝,少年的这个想法果然是个不成熟的想法。

一道道冷冽的气息从她的周遭散发而出。

“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公治宇宇像是卡bug了一样,低着头迈着单调整齐的步伐朝着少年走了过来。

“你,你,你……”

还是你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很想吐槽,这就是反差吗看似满嘴荤腥的学姐其实纯情的不行,但这个反应也太强烈了,再这样发展下去就不是什么喜剧,直接噶在这了。

少年也察觉到自己好像开玩笑开过头了,但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现在该是想办法活下来。

“小柏,你劝劝宇宇姐,再这样要死人了。”

但季银柏扭过了头去不再看他。

“小柏,小柏,你别不理我啊。”

少年连忙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挡在身前,道:“宇宇姐刚刚真的是不可抗力,而且你这已经家暴的程度了。这是谋害亲夫啊。”

公治宇宇抬起了头,此时的少年才看清了,她的脸已经红的像是熟透了一样。紧接着就是一把刀的刀身进入眼帘。少年看清了,是刀背,

少年直接双手打开,脸上露出了安详的笑容。一副大义赴死的表情。

当的一声,少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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