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7(1 / 2)

为了卢允知的终身大事,黄寄和刘氏征求一下卢敬斯这个父亲的意见,颇费一番功夫。

卢敬斯为人古板,身为男子始终不及女子细心,家中又无女主人主内,连自己女儿到了成婚的年纪都忘了,不由得愧疚。听闻黄寄夫妇在张罗此事,心里也是感激的,并表示自己身为父亲也会帮忙把把关。

精挑细选后,他们集结了长安城适龄且品貌端正的青年才俊的画像,送到卢允知手里,谁知等黄姣姣都选好人家准备定亲了,卢允知愣是一个都没看合眼。

桃芝瞧自家娘子把婚姻大事当做儿戏全然不在乎的模样,暗暗焦急,把画卷展开给她看,“娘子,您要不再看看?这些郎君都养眼得还很。。”

卢允知嘴里咬着快奶糕,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山川游记,搪塞道:“我都看过了,没甚么好看的。”

未几,一个专门看风报信的小丫鬟喘着气小跑进来,“不好了,娘子,刘夫人抱着一摞画卷又来了。”

闻声,卢允知惊从贵妃榻上弹起,利落地套好鞋子,打算从后门溜出去。

她也不想这样,只是最近舅母忙完了表姐的婚事,无事可做,得空逮着机会就带她去相看人家。

上回她觉得画中男子相貌堂堂,可以见上一见,舅母就带着她去茶楼悄悄看一眼。岂料那个男子买通了画师,他背影玉树临风,转过来的正脸却肥头大耳,同先前她在画上看到的男子毫不相干。

从此,她就再也不肯跟着舅母出去了。

禹朝十日一休沐,得了空闲的裴琢玉一身绣着如意云纹的白色圆襕衫,衬得他面如冠玉,琥珀色的眼眸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

可心思敏锐的薛敏兰知道,这位表兄的温柔只是流于表面,实则他待人接物都会划出一条无形的界限,他不轻易显露自己的真心,别人也走不进去。

但她别无它法,要是她没有把握好机会,她就只能跟着母亲回到薛家许配给穷酸过苦日子了。

“表兄,你百忙之中来陪我散心,我于心不安。”薛敏兰柔声道。

裴琢玉笑了笑,“既然表妹如此贴心,便只能委屈表妹自己到别处去看看,我尚有要事,先行一步。”

说罢,他当真要离去。

薛敏兰忙喊住他,难以置信道:“表兄,你真的要走吗?”

裴琢玉回头看向她,笑颜和煦,“表妹如此善解人意,体谅我的辛苦,表兄岂能辜负你的好意?怜香自小生长于长安,对各个坊市都熟悉的很,表妹想去哪里,想买什么,使唤她便是。”

难怪他会带着个奴婢出来,原来早有预谋。

可薛敏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目送他远去,气得牙痒痒。

偏偏怜香还再此时问她:“娘子还想去何处,奴婢给您带路。”

去什么去呀!薛敏兰瞪了她一眼。

难得休沐,裴琢玉却还要应付魏王。魏王约他到曲江芙蓉园内赏菊饮酒,上次已经拒绝魏王打马球一次,这次不能在找借口推脱了。

紫云楼巍峨屹立于水边,登高可观曲江远景,陈设古雅不俗,四面珠帘,焚有兰香,达官贵人赏景的绝佳之地。

侍女引裴琢玉入内,裴琢玉行完礼,赫然见魏王身边还坐着一名女子。这名女子裴琢玉也不算眼生,不是宜安县主又是谁。

魏王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从妹偏要同我一起来,望谦与莫要介意。”

“臣不敢。”裴琢玉道。

宜安县主喜欢裴琢玉,更准确地说是喜欢裴琢玉那张脸,那是无人不晓。得知魏王和他有约,宜安县主便缠着魏王要一起来。但凡她喜欢的,她都会不遗余力地争取,才不管旁人的眼光呢。

宜安县主热情招呼他,“裴少卿,快坐呀。秋蟹可肥美了,搭配去岁酿的菊花酒,绝配。”

“多谢县主。”裴琢玉尽力维持自己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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