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_小镇赌场(2 / 2)

于是两人走到了投骰子的桌子旁。黄凯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观察着骰子的滚动和落地。每当他握拳时,老五就毫不犹豫地押大;当他松开拳头时,老五则押小。

奇迹般地,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老五竟然赢了两千块!周围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开始窃窃私语,猜测这个流浪汉黄凯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如此精准地判断骰子的点数。

老五也是兴奋不已,他拉着黄凯的手说:“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今天这钱赢得太轻松了!”

黄凯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知道这个赌场里有很多猫腻和把戏,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来应对。他只是想帮助老五赢回一些钱,同时也想借此机会揭露这个赌场的真面目。

“老五,你手气也太旺了吧!这样下去,我这穷庄都要赔不起了呀。”庄家看着老五连连赢钱,有些坐不住了,他笑着对老五说,“要不你去那桌打两把牌试试?你看他们都跟着你一起押我这庄,我这压力也大啊。”

老五哼了一声,得意地说:“赢钱的时候你咋不说呢?我现在手气正好,哪也不去,就在这继续玩。”

庄家心里一紧,他知道老五是个难缠的角色,但现在情况已经有些失控了。他看了看旁边的黄凯,心想这个流浪汉看起来不起眼,但说不定是个高手。于是他又转向老五,语气更加诚恳地说:“五哥,你赢这么多,兄弟我这真的快撑不住了。要不这样,我给你换个桌子,那边也有好玩的局,你去那边继续发财,我这边也松口气,怎么样?”

老五有些犹豫,他看了看黄凯,想知道他的意见。黄凯微微一笑,说:“大哥,既然他这么盛情邀请,咱们就去那边看看吧。说不定有更好的机会等着咱们呢。”

于是,老五在庄家的引导下,和黄凯一起来到了另一张牌桌旁。这张桌子上玩的是二十一点,庄家手法熟练,看似随意地发牌,但黄凯却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庄家发牌时用了手法,想给闲家发哪张就发哪张,想给自己留哪张就留哪张。这种抽千法在普通人眼里或许难以察觉,但在黄凯这种开启了异能的人眼里,却如同婴儿玩捉迷藏捂上自己的眼睛,就说藏好了一样幼稚可笑。

黄凯静静地观察着庄家的动作,心中已经有了对策。他不动声色地等待着机会,准备一举揭穿庄家的把戏,让老五赢得更多的钱。

庄家虽然坐庄抽老千,但也不能太过明显,偶尔也要让闲家赢几把,特别是在桌面上资金不大的时候。然而,黄凯似乎看穿了这一切,他让老五跟闲家下注,没过多久,就从庄家手里赢走近万元钱。

庄家开始急了,他瞪着老五说:“老五,你要玩就自己上桌,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不许再跟闲了。”

老五转头看向黄凯,见他没有反对,便点点头说:“好,那我就跟你玩两把。最近手气好,上桌赢的更多。”

果然,正如老五所言,一上桌庄家输得更惨了。不论庄家如何使出千术,最后的结果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想要的牌总是抽不中,而想发给闲家的牌,却又总是错发成别的牌。这种情况对庄家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他感到十分困惑和沮丧。

而黄凯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他的心里明白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并没有直接使用最直接的手段来干扰庄家,而是对庄家的动作和思维施加了一定的影响。他这些天也在不断地琢磨白须老者说的话的含义,隐约觉得老者的意思是自己那天和赵大中比武时的爆发,暴露了自己的某种能力,而这种能力可能会招致某种力量的觊觎。

这种力量非常可怕,连老者也无力对抗,只能选择逃避。因此,黄凯不敢大意,他必须小心谨慎地使用自己的能力,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现在的做法,既能让老五赢得更多的钱,又能保持一定的低调,避免暴露自己过多的实力。

黄凯的手法高明而隐蔽,他只是巧妙地对刀疤脸的肠胃系统施加了一些适当的干扰,这种干扰足以让刀疤脸的交感神经变得亢奋,从而影响到他的判断和行为。在这种情况下,刀疤脸无法自控,情绪和反应都变得异常,同时却能为黄凯所用,老五在赌桌上连连获胜,而庄家则是一脸沮丧,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坐庄的刀疤脸暗中琢磨,自己这双手,自从练成了抽千的鬼手从未失误过,莫不是中午喝的假酒,毒性发作了?刀疤脸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从赌桌旁起身,心里暗骂自己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差。他自我安慰地想,或许是中午喝的酒有问题,导致自己手气不佳。不管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借口离开,不然再这样下去,赢的钱都得便宜老五了。

于是他假装肚疼难忍,跟老五打了个招呼,“老五,中午可能喝了假酒,现在肚疼,我要去趟大号。”便挤出人群,朝茅厕跑去。众人见状,纷纷哄笑起来,骂他输不起就跑路,不讲武德。老五赢了钱,心情大好,也不去跟他计较。

黄凯的策略和技巧在麻将桌上发挥了奇效,使得老五的手气异常旺盛,让其他人都不愿意与他同桌竞技。面对这样的情况,黄凯意识到是时候离开了。他拉着老五向外走,打算离开这个充满是非和诱惑的地方,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一走出院子,老五终于可以释放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在屋内时,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绪,以保持低调,早就快绷不住了,但现在他终于可以尽情表达自己的快乐和感激。他用力推了黄凯一把,带着一种豪爽的笑容说道:“你小子行啊,有这两下子,比财神爷还管用。我说你还流什么浪啊,咱哥俩就打今儿起就干发财的大买卖。你劳心我劳力,不出两年就给你盖房娶媳妇。”

黄凯面对老五的热情提议,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他的态度平和而坚定:“老五哥,虽然这是一条发财的道,可这真不是我想要的。”

老五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这是人该说的话吗?现成的财路不走,非得去流浪,这是人该干的事儿吗?不解地问道:“我说兄弟,你到底想要什么?发财娶媳妇,这不香吗?”

黄凯说:“我要去京城。”

“在京城有亲人吗?”

“没有。”

“那去京城做什么?”

“不知道。”

老五无语。要不是把黄凯已当成了兄弟,他就要笑喷了,到京城流浪,那不还是流浪吗。

黄凯的话让老五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本以为黄凯会去京城投奔某个亲人或是有特定的目的,但黄凯却表示他既无亲人在京城,也不知道去那里做什么。这种毫无目的地的流浪,在老五看来,似乎有些难以理解。

一会儿老五又说:“今儿赢了五万多,你拿三万,穷家富路,少遭点罪。这两万多我也能补上窟窿跟你嫂子交差了。”

“老五哥,这钱你都拿着,我流浪在外,身上有这么多钱,未必是好事。”

黄凯的态度却十分坚定。他拒绝了老五分给他的三万块钱,老五虽然无语,但也尊重黄凯的决定。

老五想了想,说:“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拦你。这儿离京城也不远了,明天我借辆车,送你去京城。今儿你就先睡我这儿,咱们兄弟俩好好聊聊。”

黄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心里清楚,老五虽然对他的决定感到不解,但还是愿意帮助他,这份情谊他铭记在心。

当晚,两人躺在炕上,聊起了各自的经历和见闻。老五向黄凯讲述了他在赌桌上的种种趣事,而黄凯则分享了他流浪途中的所见所闻。两人虽然性格迥异,但在这短暂的相处中,不知不常的建立起了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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